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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西汉搞建设

作者:刘珊珊 | 分类: | 字数:58.2万

第49章 养男人?

书名:穿越西汉搞建设 作者:刘珊珊 字数:4152 更新时间:2025-03-01 01:54:23

刘陵算的很好,但是她没想到馆陶大长公主并没有回家,而是留宿宫中。

驸马是不住在公主府的,所以公主不在家,公主府上只有公主次子隆虑侯陈蟜和他的妻子,刘彻的亲姐隆虑公主。

为什么只有隆虑侯和他妻子,公主的丈夫都不在,这话就要慢慢说了。一言以蔽之,馆陶大长公主是看不上自己丈夫的。

汉代公主成婚后,往往会改掉自己的封号,用丈夫的封号称呼,比如平阳公主,自己的封地在信阳,成婚前是被称为信阳公主的,再比如汉武帝的三姐嫁给了馆陶大长公主的儿子——隆虑侯,现在人称隆虑公主。

馆陶大长公主的丈夫是个老实人,当年文帝和窦太后也是看重他的老实,才把宝贝女儿嫁给他的,谁知,馆陶公主完全看不上自己的丈夫堂邑侯,封号也不愿意改,依然顶着自己封地的名号。

馆陶公主看不上堂邑侯也是有原因的,堂邑侯的封地才1800户,而两人的次子,因为公主之子身份被封为隆虑侯的陈蟜,封地反而有4126户。

老实人堂邑侯也没什么想法,和公主凑合着过着日子,公主并不喜欢跟丈夫堂邑侯居住在封地,而是常常独自住在长安的府邸。

女儿和刘彻结亲,儿子自然也要迎娶贵女,不知王太后是否对馆陶公主心怀感激,就把自己的小女儿嫁给了馆陶公主的次子隆虑侯陈蟜,故小女儿也被称呼为隆虑公主。

近来皇帝找到了流落在外的大姐,便把所有公主召回长安,隆虑公主自然也回了长安,她的丈夫也随她一起回长安,顺便看看外祖母和母亲。只是陈蟜是男人,不便于留宿长信宫,便早早地带着妻子回到母亲府邸。

然后,陈蟜被迫接收了迷迷糊糊的卫青。

陈蟜本人是次子,也是个类似于韩嫣的纨绔,实在不是成事的人,故馆陶公主也不跟他商量事,只是惯着。

陈蟜本人虽然文不成武不就,但倒没有什么坏毛病,只是有些好奇心旺盛,而且很要面子罢了。作为尊贵的大长公主的亲子,皇后亲兄,地位颇高,自视甚高也很正常。

这被人直接用自家马车,送过来一个年轻男人,已经很毁三观了。公主府的人耐着性子问来人是什么情况,来人居然回复是公主知道的。

这一系列行为把留在公主府的人弄懵了。

公主虽然年纪大了,但驸马堂邑侯好歹还活着,这直接送来一个年轻的男人,实在是……伤风败俗。

这个府做主的自然是陈蟜,下人禀报陈蟜的时候,陈蟜觉得……陈蟜觉得自己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虽然这是夜黑风高,但是难免有人看到,有人看到给自己母亲送男人……陈蟜觉得自己裂开了。

汉代女性地位不低,公主地位更高,自己的母亲更是嚣张跋扈,这平日里看不上自己父亲,陈蟜觉得能理解,毕竟老子的封地还不如自己的封地来着,如果说母亲私通……也不是不可能,汉代就这风气,但是如果明目张胆地养男人,实在是不像话了。

下人汇报时陈蟜和自己地妻子隆虑公主都要睡了,这汇报的内容自然也被公主听了去,陈蟜觉得很是没有面子,气冲冲地穿上衣服出去了,然后让自己妻子赶紧睡。

隆虑公主虽然是公主,但被王太后教出了谨小慎微的性子,加上丈夫虽然地位看起来比自己低些,实际上比自己高,也不敢多说,喏诺地应下了。

卫青醒来时,整个人是懵懵的,他看了看自己所在之地,十分陌生,不知道是哪里,只知道装饰摆设十分豪华,一群侍从簇拥着个华服年轻人,大家正在围观着他。这个华服年轻人自然是陈蟜。

卫青醒后,周围似乎有人松了口气,而为首的人似乎十分激动,直接地凑了过来,对他还挺不客气:“你是谁?为何被送到我母亲府上?”

卫青彻底懵了,母亲府上……你母亲是谁呀?卫青脑子转的飞快,女子单独有府邸,还是比自己老师、前御史大夫的府邸还要豪华,想来得是公主、翁主一级别。当今皇帝没有女儿,姐妹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儿子,那这府邸的主人身份呼之欲出……

卫青试探道:“这里是窦太主府?”

为首的青年点点头:“刚才一队人将你送到府上,说是我母亲有事要见你,不知是何安排?”

卫青也不知道啊,他谨慎道:“此事我并不知晓,”,他也难得起了好奇心:“那公主可有跟足下说起?”

华服青年眉眼耷拉下来,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当然没有,母亲怎么可能跟我说这些。”

明明长得很是高大,但是这撅嘴不开心的样子,又让人觉得很有趣,有点像去病,卫青心里默默评价。自己记得,车上有人跟自己确定了身份,证明自己来这里是有人有意为之。卫青有些警惕,什么人盯上了自己?但是好在,眼前这人似乎对自己没有恶意,自己得趁着有恶意的人出现前赶紧离开。

卫青犹豫了下:“我乃建章卫,今日随陛下游猎,喝的有点多,走时,想来是坐错车了。”

随陛下游猎?陈蟜高兴了起来,这自古只有姑姑给侄子送女人的份,没有侄子给姑姑送男人的道理,自己那个皇帝表弟也是个要脸的人,如果真是建章卫,那想来应该是真的坐错车了?

也不是不可能嘛,大家都要坐车回家,这么晚了,做错了也很正常。陈蟜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顿时高兴了。他其实并不在乎母亲是否在外面养了人,他只是要脸,既然能有明面上说的过去的理由,那就必须坚持这个理由,不然岂不是丢人丢大了?

随即,他又想到,今天他也想要去来着,但是母亲非要拦着他,不让他离开。这游猎得多有意思啊,自己本来遗憾居然错过了,但这回,这么大个活人出现,难道,这是上天专门安排过来给我讲故事的吗?

陈蟜露出亲切的笑容:“这位小郎君,不知应该怎么称呼?天色已晚,不如就在这里歇歇吧,明天我派人送你回家。”

他接着马上表明自己身份,“我是窦太主次子,当今皇后兄长,隆虑侯,托大一点,我也是陛下的近亲了,你既然是陛下的亲卫,那也算半个自己人了。今日至此,便是你我有缘,不妨畅饮,赏月。”

卫青觉得有些无语,这人未免太自来熟了一点,但是这背景身份自己完全惹不起,只得道:“承蒙侯爷不弃,卫某便打扰了。”

陈蟜突然想到了什么,试探道:“长安姓卫的可不多,你既然姓卫,可与长平侯之弟,建章监卫仲卿有关联?”

卫青没想到对方知道自己,老实道:“我就是卫青。”

陈蟜大喜,冲上来拉着卫青的手:“早闻仲卿武艺超群,可以射得猛虎,那虎皮至今还在我那妹妹宫里挂着,今日定要好好跟我讲讲上林苑的事。”

周围侍从也挺习惯二公子的作风,只是这深更半夜实在有些奇怪。管家可不是陈蟜这样的呆子,结合前两天公主突然外借马车,这会儿看到有人用自家车送人来,然后急急忙忙离开,怎么看怎么有问题。奈何小公子在府上,这里轮不到他做主,只得陪笑:“侯爷,这天色已晚,不如我收拾个客房请卫大人住下,明日两位再畅谈?主人还没回来,公主还在等侯爷就寝,这……”

陈蟜不耐烦道:“就你话多,还不准备好酒菜,我们要彻夜长谈。”

陈蟜对今日游猎确实好奇,且对卫青也好奇。他看上了妹妹的老虎皮,百般跟妹妹解释老虎皮并不适合女人,正应该送给他这样威猛的男人,然后被妹妹无情地、不顾兄妹之情地拒绝了。现在看到了猎虎的正主,实在是高兴。

此外,他还有个小心思——如果他假意跟卫青相处融洽,今日的事发生,正好可以推脱说,卫青是他的友人,来公主府是寻他而不是寻母亲,也算给母亲圆了圆面子。

陈蟜觉得,自己真是为这个家操心太多。

卫青其实挺累的,想休息,但是如果睡着了他又怕公主府的人不安好心,便点点头,表示赞同陈蟜的说法。

等卫昭带着人循着痕迹,找到公主府时,陈蟜已经自觉是卫青的朋友了。听到朋友的姐姐来拜访,自然也很客气,反正天差不多亮了,就让卫昭把卫青领了回去。

彻夜长谈后,陈蟜下定决心,游猎这么好玩的事情,下次不管母亲怎么说,自己都一定要参与了,实在不行直接去找皇帝表弟。自己在封地虽然自由,但是实在没什么人一起取乐,难得回到长安,一定要玩够本。

卫昭和公孙敖心惊胆战地听卫青讲了讲晚上发生的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感觉大受震撼,真的被这稀里糊涂的神展开震惊到了,然后觉得陈蟜人蛮好的。

公孙敖是个直肠子,他有些犹疑:“真的是你坐错车了?”

卫青不愿意他牵扯太多,便含糊应道:“应该是吧,我喝多了,随便上了辆车,多亏侯爷收留。”

公孙敖呵呵笑道:“那真是,吓到我了。”

卫青对自己好友充满歉疚,但真正的朋友并不需要过多的语言感谢,只是派人送劳累的公孙敖回家,并安排人去上林苑给自己和公孙敖请几天假。

等公孙敖离开,卫昭才又和弟弟探讨事情的经过,两人也没讨论出什么来,只觉得整件事情透着诡异。

“阿姐也别太担心。”卫青宽慰道,“我听阿姐的话,出门在外,带了不少贴身武器,如果想伤我,也得掂量掂量。”

卫昭持反对意见:“你只有一个人,哪能对付那么多人呢,不行,这事你还得找时机跟陛下汇报下。窦太主身份太敏感,如果陛下觉得我们跟太皇太后有牵扯就不好了。”

卫青终于有机会问出了自己长期以来的疑惑:“阿姐似乎真的很支持陛下,莫不是……”

卫昭好像明白了自己弟弟在想什么,这傻子不会以为自己希望进宫当夫人吧?卫昭严肃道:“这里就咱们俩,我也就跟你直说了,太皇太后都多大了,估计还有个三四年就要去了吧,到时候谁还能控制陛下?陛下到时候乾纲独断,你说现在这些给他添堵的有什么好下场?正所谓今天的皇帝你爱答不理,明天的皇帝你高攀不起。咱们要做的是抄底,上车,雪中送炭。”

卫昭顿了下:“能在外面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被关在家里生孩子,你不知道你姐又多为自己自豪,估计几千年后还有女人没有我这么自由,能搞事业,谁愿意搞男人啊。其实皇帝也是,能搞朝政,谁搞女人啊,跟前朝那些糟老头子斗智斗勇比在后宫看勾心斗角有趣多了。将来你成婚之后也悠着些,多搞搞事业,不要花太多心思在女人身上……”卫昭想了想,又怕弟弟跟刘彻、韩嫣学坏,连忙补充道,“男人也不要搞。”

卫青点点头,也不知道听懂了多少。

次日,馆陶公主赶了个大早回宫,说是惦记儿子, 连饭也没在宫里吃。

皇帝近侍失踪乃至死亡的消息被皇帝知道,想一想都觉得可怕,馆陶已经有点隐隐后悔了,希望刘陵把事情处理的干净点吧。

她忧心忡忡地到了府上,果然发现事情不对,儿子似乎很有怨气,在主厅等着她。

馆陶虽然对其他人不怎么好,但是对自己亲生的三个孩子还是很疼爱的。看到儿子气鼓鼓的,心里就把什么都忘了,开始盘算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莫不是有人仗着自己公主的身份,给自己宝贝儿子气受了?

真是岂有此理,既然已经嫁过来了,就要遵守夫家的规矩,怎么能给丈夫气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