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控魂蛊
作者:女娲传人 | 分类: | 字数:59.1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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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武义山中
武义山.山贼巢穴。
连续十来天的天地巨变结束,大小山贼就钻出自己的洞府,开始进行传统的生产活动,种种地打打猎已补充耗尽的食物。
“怎么又是阴云密布的天气?”
一个胸毛浓密的老山贼坐在树下,吃着石桌上的肉干,喝着抢来的猴儿酒,醉醺醺地撇着大嘴说胡话。
本想找一个小弟陪喝酒,可大家都出门打食没有在家。
“老大早,好兴致啊!”
一个年轻的小山贼钻出洞穴,看见树下的老贼大喜,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伺候,趁机把自己的早饭顺走。
小山贼长得瘦瘦小小的,年纪不小却是一副没有长开的样子。
“原来是老鼠,你小子又偷懒。”
今天老山贼特别寂寞,他想自己的老婆孩子,也想死去的弟兄,要是平时他一脚就把老鼠踹飞,今天寂寞的他不想打人。
“老大我这就去做活计,顺便去猴山给老大弄些酒来。”
正想溜走的老鼠突然被揪住短衫。
只听见嗤啦一声,他那本就破烂不堪的无袖衫被老山贼整个扒下,露出满是伤痕的干瘦身躯。
他以为顺肉干的事被老山贼发现,就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老大饶命,老鼠再也不敢了。”
山贼的规矩比较多,特别是贼头都被小山贼像皇帝一样的供着,别说偷大当家的食物,侵犯一根毛都是大错。
“坐下来陪老子喝一杯,今天放你假不用出门打食。”
老山贼有气无力的说道。
老鼠好像明白老大是怎么回事,他就笑嘻嘻地坐在老山贼的身边:“小弟给大哥斟酒。”
他知道老大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特别忧伤,喝醉酒就喊丹珍和小豆丁的名字,据说一个是他的女人,一个是儿子。
可惜命不好,在前几年的战乱中母子都没了。
老鼠恭恭敬敬的给老山贼倒酒,不时也喝一口满是猴毛的果酒,吃一块熏兽肉。
他是真的尊重这个老大。
据说老大曾经是帝国骑士团的副团长,帝国有数的高手之一,有这个老大在他们就不怕其他山贼和冥种围剿。
不过老山贼曾经受过重伤,昏迷三年多,被他的亲卫照顾了三年。
三年后醒来老婆孩子就都没了。
照顾老山贼的亲卫就是他们山贼团的副团长,一个叫查桐的刀术高手,反正浓眉国字脸、虎背熊腰的山贼就是副团长。
“老大喝酒。”
老鼠想着山贼老大的往事,又给老大倒了一杯猴儿酒,要是每天都有酒喝那该多好。
“老大你看对面的山上,有一只山一样大的乌龟。”
老鼠突然蹦起老高。
老山贼不满地嘟哝道:“你也敢骗老子,”他抬起大拳头一晃,“老子只要一拳你小子就会碎成渣,狗东西。”
开始对面山上有雾老鼠没发现,现在雾散去不少,才看清楚对面山上的情况。
见惹老大生气,“是老鼠看花眼了,老大饶命啊!”
他赶忙一缩脖子认错。
可他又不甘心就这么干看着,要是那只大乌龟里面有宝物, 去晚了可毛都捞不到,不行必须使用尿遁之法。
“老大我的肚子不舒服,您老先喝着,小的去去再来。”
老鼠捂着肚子讨好地笑道。
“贼眉鼠眼的做什么,给老子待着哪里也不许去。”
老山贼瞥了老鼠一眼心道:老子人醉心没醉,嫌我这老头子无聊是不是,今天老子还就不让你小子如愿。
他也不知怎么回事,今天他的情绪总是起伏不定,好像会有什么事发生。
“老大,你看对面山上好大的雾啊。”
老鼠都快被急哭了,今天老大怎么就这么不上道,他只能使用自己那有限的智慧,让老山贼往对面山上看一眼。
老山贼一模石桌上快干的水汽,“这时候雾早就散了,哪还有什么雾?”
山里的雾气比较重,但过九点基本就会散。
“老大老大,你看来女人了。”
刚安分不到三秒的老鼠又一蹦老高,眼睛瞪得溜圆,他指着前面的林子,“女人,老大是女人哎!”
他过年就满三十,到现在还是光棍一个,再不成家就养不了小崽子了。
老山贼脸色一沉,“老子的规矩你可记得?”
老鼠突然感到心脏一紧,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的肩上,使本就身体不好的他腿一软就跪倒在地上。
“不许强抢民女,不许强霸美男,不许背弃兄弟。”
老鼠以最快的速度抢答道。
“既然记得就别误导老子,你以为你说女人老子就会酒后乱性?”
老山贼见老鼠还记得自己的教导,杀气就收敛住,没规矩的世道太可怕,可他管不了天下,就只能维持身边的秩序。
可身边总有些人想仗着他的武力胡作非为,他不想对身边的人出手,但还是杀过不少。
老山贼回头向身后看去,没有女人,山对面依旧雾蒙蒙的。
老鼠跪在地上不敢再多嘴。
他觉得今天是自己的劫难日,老大刚回头看身后,一群女人就退到林子里,对面山上又生起一层厚厚的雾气。
在山贼团对面的山顶上,大祭司走到一间房门前敲门。
山思彤打开房门一看是大祭司,她让开路:“龅牙妹再这样不吃不喝的,我怕她坚持不住啊。”
女孩也是二十个异能觉醒者之一,刚觉醒了昆虫系的蜘蛛异能。
大祭司叹息一声侧身走进房间。
进门他就看见小床上躺着的王大牙,自从李采爆魂之后这个龅牙女孩就一直昏迷不醒,而李采的奶奶也处于昏迷的状态。
大祭司走到王大牙的旁边坐下,在女孩的手腕上把着脉:“脉象虽平稳但越来越弱。”
“大祭司,李奶奶的情况怎么样了?”
山思彤睁着大眼睛看向大祭司,那天在李采燃魂自爆后,李采的奶奶突然也昏迷不醒,眼看就会挺不过去。
大祭司对山思彤摇摇头:“李采奶奶的情况更糟,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听说李采是国师的后人,那他们叛国的事?”
以前大家都说帝国战败是因为国师出卖了大家,可山思彤不明白,李采既然来自叛徒家族,那他为什么还要为族人牺牲自己。
女孩低头扯着自己的黑短褂,李采喜欢这样穿,她也跟着学,可那个人没了,她还是喜欢这样穿衣服。
看见黑色短褂和马裤长筒靴,就像他还活着。
大祭司苦笑一声道:“傻孩子,一个全族为我们战死的家族怎么可能是叛徒。”
“大祭司、霍老,刚才外出打猎的女队员报告说,山对面有大量男人活动的痕迹,她们问可不可以打晕拖回来?”
就在这时耳麦里传来霍老三那尖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