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86:棚户区里的逆袭
作者:云中锦衣侯 | 分类: | 字数:27.8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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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车行
车行113
周晨光睡的很好。早上五点按时醒来,转身一下铺,吓了周晨光一大跳,周晨雨正靠在下铺的犄角,咬牙切齿的发着狠,“姐?你没睡?”周晨光小声地问。
“你听听,都啥动静?我咋睡啊?”
周晨光这才注意到,对面两人,呼噜打的此起彼伏,互相带着起承转合,就如两个乐器在合奏一个曲子一样,仔细听一听,还真有些旋律在里面。
哈哈。看周晨雨的样子,昨天晚上就惨了,没有经历过集体宿舍的洗礼,她哪里知道这帮人的厉害啊。
“姐,我教你个招,你拿纸团先堵住自己的耳朵,把自己睡实成了,就听不见了。”
周晨雨拿出卫生纸扯了纸团,按周晨光告诉她的方法,先堵住耳朵,然后懒洋洋的躺下去,这一夜,她实在是折腾的躺下坐起,躺下坐起,太多的次数了。
周晨光轻轻的拉开包房门走了出去。
按照每天的习惯,先解决了个人卫生问题,然后简单的洗漱。再然后,来到软卧车厢与餐车的连接处,开始自己每天的晨练。
受空间限制,周晨光只能进行简单的拉伸活动。再借助火车上固定的铁扶手,进行手臂的翻转拧转,等于变相的拧砖。
“二十分钟。”
“光吃饭,没别的心思?”
因为周晨光想写列车员的生活,心中一直构思一个列车员的故事,见到眼前的列车员,如同给了他一个活生生的3d建模,周晨光不由地开始了结识之旅。嗯,就是要搭讪,再闲聊,再深入了解,最好能结交。
“停多长时间?”
“我亲姐跟我出来的,你怕啥,再说了,我一个年轻貌美的黄花大小伙,我还怕你有歪心眼呢。”
周晨雨畅快地洗脸,刷牙,期间,周晨光也跟着重新刷了牙,洗了一把冷水脸。往软卧车厢门前走的时候,周晨光指着车站雨棚的外面,远处一座高山巍峨耸立。
“那太多了,我绣城经常到省城去的,我还想求你帮我捎东西给省城的朋友呢。”
“站台能刷牙吗?”
“姐,这是刚才站台上买东西没找开钱,人家硬卖我的,我送你一袋。”
“那你不收我的糖,我可不唠。”
“滚!是不是故作镇静我看不出来?”
按照绣城到沪上那趟车的时间表,停留不了多长时间的,所以周晨光这样问。
“那么啰嗦呢?”
“你一看就比他老实,他太能白活了。”
“姐,有没有可能我是故作镇静?”
周晨光拉着周晨雨跑向站台的洗手池,这里一排20个水龙头,蔚为壮观。
“不信就看我实际行动。”
“这说起来就话长了,”
“你咋知道的?”
一番忙乎后,周晨光洗了手,站到列车员的身后,准备在前方的济南站停车时,下去站到站台活动活动。
“后悔不?我反正就是糖衣吃下,炮弹打回去。”
周晨光咳嗽了一下,“裴车长赶紧开车门吧,再磨叽一会儿,车开了。”
“姐,醒了?先赶紧去卫生间。洗脸咱们到站台洗去,快到泰安站了。”
“到站后一般咋安排的?”
“哎呀,那提前祝贺裴车长,弟弟我必须安排上。你们在沪上停几个小时?”
“那就试试吧!”
“那不一天天的哄你溜溜转?”
“没事,你慢慢唠。”
“回去呢?休几天?”
“姐,你知道那叫什么山吗?”
“戚!我的炸药都在糖衣里呢。”
“是,都说我弟长的像我妈,我有点儿随我爸。”
“咋这么长呢?”
“没问题,等车停了,我请姐吃饭。咋样?”
“这不是关心则乱吗?人家第一次约女生吃饭,不得重视点儿啊?”
周晨光又看看她的手,嗯,还好,还好,没有被伤的太严重,虽然不是像苏静桐那样的白皙细腻,可也算保养得当,还没有暗黄破口皲裂。
“啊?那就是泰山啊?”
“那你是希望我镇静还是不镇静的好呢?”
等周晨雨从卫生间回来,周晨光让她拿着洗漱用具,跟他下车。
“估计是他职业习惯吧,啥都是有一再编出个二来。”
“说了就办。这有啥可怀疑的?”
“姐,跟弟弟别客气。你一拒绝吧,我下次不好意思找你办事了。”
“嗯,一看姐长的漂亮,就想溜须。”
“我不信!”
“还行,他就是嘴花花,实际上挺老实本分的,可听我话了。”
“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吧。”
“哈哈,你看,你看,你就应了那句老话,有眼不识泰山!”
“哈哈哈,你就臭美,”
“你太镇静了。”
站在裴小雪的身后,周晨光把周晨雨介绍给了她,裴小雪冲周晨雨一笑,“你俩长的又像又不像啊。”
“没错,那就是泰山!”
“你是不是就会说?”
“你跟我来吧,保证能。”
周晨光分析道,“裴姐,按你的情况,你应该往车长职务上靠啊,咋还没动静?”
“我都听明白了。姐,咱们这样,你下车该睡觉还睡觉,先休息好,中午你出乘务员公寓,咱们12点,在人民公园的大门口集合,先吃饭,然后去豫园逛逛,晚饭五点左右早点儿吃,吃完给你送回乘务员公寓,你看咋样?”
“拉倒吧,你这样的可不像第一次跟女生约会的。”
等到了济南,周晨光又在站台上,四处转转,买了大煎饼,两袋高粱饴。快开车的时候,周晨光上了车。
“好,记住啊,人民公园大正门,12点,不见不散。”
“咋没动静啊?我过了春运就变甲列。”
“你真要请我?”
裴小雪撇了周晨光一眼,轻声说:“他肯定装的。”
“我们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走,正好停一天,12个小时。”
“行。”
列车员已经不是昨天上车时的那个,那个三十多岁,早上这个列车员,二十多岁,长的很甜美,脸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稍稍一咧嘴,就可以显出满面的笑容。
“到站后就乘务员公寓去睡觉,到中午起来再合计干什么。晚上七点必须回来上岗。”
等到列车员锁好门,周晨光迎上去,
“我管你呢?只要请客的饭菜好就行。”
“那咱们说定了?”
随着两人越聊越热乎,周晨光知道了,列车员叫裴小雪,省城铁路局运校毕业的,今年22,家里一个哥在养路段上班,一个弟弟在铁路中学高三,全家都是铁路的。父亲是铁路生活段的副主任,母亲是列车段工会的。
“对。”
“换机头。”
“那你光拿糖溜须可不行。”
“咋说呢?要说上班吧?我其实还在绣城师院读大一,要说上学吧,我还在分局拿工资。挺复杂的,”
“明白了,姐,你是真正的实用主义者。”
“你是干啥的?上班了吗?”
“伱能有啥事找我啊?”
“上六天,歇六天。”
周晨光回到自己的包房,发现周晨雨已经睁开眼睛,饱饱的睡了两小时,她缓过来了。
“你什么情况啊?咋这么复杂?”
周晨光发现,也许是打了一夜的呼噜,两位老哥的动静小了许多,也许他们也在醒来之前,所以停止了二重奏。
这时候的一些大站台,在站台两端,都安装着一大排的洗手池。过往的旅客都在站台上洗漱,以减轻列车上的压力。
“姐,这站济南吧?”
“啊?那我上哪儿知道去,我又不是本地人。”
列车就要到泰安站,开始缓慢降速,滑行到位。
“哈哈哈,你这人,咋还贱皮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