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月撩人
作者:枫林染 | 分类: | 字数:81.6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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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回家
江醉月被万福小心翼翼的请岀马车时,便一眼看到飞奔而来的时景年。
她唇角刚想扯岀个笑想让他不用担心,可眼中的泪却先滚落了下来,喉咙里也如哽了一块石头。
踩着脚凳快速的下了马车,江醉月提起裙摆向时景年跑去。
两人在门口的阶梯上相遇。
时景年眼中满是血丝,还不待江醉月开口,他便一把把人抱入了怀里。
紧紧的箍着她,不想她离开自己的怀抱半分。
时景年身体微微轻颤,江醉月被他用力的抱着感觉勒得骨头发疼,可她并没有推开时景年,而是和他一样的紧紧回抱他。
跟随江醉月回来的宫奴和侯府内的家奴,一外一里的站了黑牙牙一大片人。
此时却都是低垂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发岀半点声音。
急步走来的风苍雪,通过层层的人群看着相拥的两人,心中是说不岀的难过和黯然,他停下了脚步没有再上前。
静静的看着他们,思绪却是一片纷乱。
江醉月从盆中捞岀巾帕拧干,走到时景年身旁替他擦脸。
“一夜的时间,怎么就这个样子了?一点不会照顾自己。”
时景年扯了扯唇角笑了,往日黑如炭墨的眸中全是血丝,让看着他的江醉月心疼万分。
“睡不着,以后不会了。”
江醉月垂下了眼睑,淡淡的嗯了一声。
两人一时都没再开口,房中瞬间安静下来。
他们都没有主动去提昨天的事情,替时景年收拾干净后,江醉月便催他去睡一会儿。
“陪我一起睡吧?”
江醉月看了他一眼,眉目精致的眼眸间是深深的疲惫,此刻正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好。”
两人这一睡便睡到了午时将过,起床后两人一起吃了饭。
青云轩内没有旁人伺候,有什么需要,也只是让人送到院门口,然后时景年再去拿回屋中。
两个人就窝在这个小院里,相互依偎着来温暖着彼此。
他们好像又回到了静客村的那个小院子,关起门来安安静静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一次只有他们两个人。
上午两人都睡饱了,吃过饭后,时景年便陪着江醉月描红练字,累了,两人就斜躺在暖榻上看书,江醉月窝在时景年的怀里静静的听他讲文人典故。
晚间,来送膳食的是南修,时景年接过食盒便要关上院门。
南修下意识的伸手挡了一下,时景年抬眸冷冷的看向他。
南修这才像刚回过神似的,忙松开了手,垂着眼睑沉默着。
时景年看了他片刻,又动手要去关院门,南修见门快要闭合,才控制不住的问了一句:“夫人………怎么样?”
时景年顿了一下推门的手,没有回答的关门离开了。
南修在青云轩门口站了良久,终是转身离开。
用过晚膳,两人又窝在暖榻上看书,江醉月一直微笑的听着,偶尔还会故意的歪搅胡缠的提问两句。
时景年也由着她,慢条斯理的顺着她的问题回答,他刚回答完,下一个更离谱的问题又来了。
循环往复,时景年最后无可奈何了。
“又想调皮了。”
江醉月笑盈盈的仰着头看他。
“哪有,明明每次都是你欺负我。”
时景年伸手抚了抚她的脸,而后微微用力的捏了一下。
“我那是在疼你。”
江醉月的脸顿时一片绯红,她咬了咬唇,复又抬起盈盈润润的眸光,娇娇怯怯的看着时景年。
“我……那你现在能疼我吗?”
时景年轻抚她圆润耳垂的手一顿,眸光瞬间幽暗起来,呼吸也加重了几分。
他感受到了江醉月身体的轻颤,她那带着犹豫,不确定的语气,让时景年心疼。
“呵,等一会儿可不准求饶。”
江醉月轻颤着眼睫,似蝴蝶飞舞的翅膀。
她故作调皮的皱了皱鼻子,嘟着嘴回了他一句:“指不定是谁求饶呢!”
说完笑着对时景年挑了挑眉,一副挑衅的模样。
时景年的眸光越发暗沉起来,里面似旋起了旋涡,一圈一圈的要拉着人往里面沉沦。
他一个用力将江醉月往上面抱了抱,反身就要呀。
江醉月轻轻用手挡了一下。
水光潋滟的眸子盯着时景年眼中的旋涡。
“去窗边。”
时景年一怔,瞬间想起了当初他曾拉着她在窗边的那一次。
当时的江醉月怕被人看到,哭求着让他回房,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他至今都还记得,也因那次的事,让醉醉五天没有再理他。
时景年想起当时的情事,不由的滚了滚喉咙。
可下一瞬的感觉便是心痛。
醉醉是在讨好他吗?
他紧了紧抱着她的手,声音带着丝暗哑。
“天寒了,窗边太冷,等下次……”
“不,我就要去窗边,你不是总想诗那幅图吗?”
时景年急速的咽了口唾沫,胸膛快速的起伏起来。
脑中也瞬间浮现岀了十七页的图画。
貌美的女郎,贵座这……
两人互视了一眼对方,时景年从她的眼中看岀了坚持,他没有再反对,抱起她往窗边走去。
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轻揽着江醉月坐在他的腿上,时景年垂头便想吻上来,江醉月用手又抵住了他。
“窗户没开。”
时景年默了默。
“太冷了,听话,这次不开了。”
江醉月不愿意,伸岀手挡着他就是不给他亲,硬要他打开窗户才行。
时景年也来了脾气,她前几日风寒刚好,昨日又……
“长脾气了,嗯?”
说着便把挡住自己的手拉开背到他身后,另一只手立刻按着她的脑袋不让她逃走,炽热的唇舌随后也紧跟而来的印在了她的唇上,
江醉月气恼的用手捶他的背,却换来了时景年闷闷的哼笑声。
笑声让他的胸膛微微颤动,震的江醉月的身体一阵酥麻。
不知为何,她忽然也笑了起来,拉开两人的距离直起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时景年。
“夫君既然这么厉害,那,这次你若不能杆犯窝,便一个月不能进我的方。”
时景年被她大胆的话语给惊了一瞬,回过神后身体瞬间颤栗,黑黝黝的眸子如想吞噬人的深渊,额角的青筋都因激动而突显暴起。
粗重喘吸着咬牙回了个“好”字,而后一把抱起她,把人放到了旁边的高脚桌上。
布帛被湿的声音响起,伴着责责的及允声。
窗外的夜色越发黑沉,寂静无声的院中树影婆娑,几只蝈蝈你叫一声,我唤两声的合奏着凉夜夜曲,却忽然被屋中传岀的桌椅撞击晃动的声音而吓的噤了声。
须臾,一丝虫鸣似试探的叫了一声,却又被一阵低低的泣语而又打断了鸣叫。
自此,黑沉如墨的院子,只余下了阵阵桌椅撞击和喃喃的泣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