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码手机阅读

报告皇后长公主带着系统挖你墙角

作者:朽木不可笑 | 分类: | 字数:52.4万

第15章 太子在兴德殿出事了

书名:报告皇后长公主带着系统挖你墙角 作者:朽木不可笑 字数:3506 更新时间:2025-02-26 12:52:37

申时末(17:00)回到未央宫,让书意将糕点分别送去了凤鸾宫与兴德殿。

自己拎着那包如意糕还有两包零碎的蜜饯去找岑颜。

今日一整天岑颜都扎在书堆里,已经快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这让沈桑晚梦回二人高考的时候,对方不仅要自己学,还要没日没夜的监督她学。

不然以她那个吊儿郎当,整日游手好闲的做派,恐怕专科都考不上。

她的小颜颜,好像天生为拯救她而来似的。

“落星?”

沈桑晚轻轻拍了一下伏在案台上的岑颜。

“唔—!殿下回来了。”

春日里会犯困,没想到这六月下雨的天气里,岑颜也看书看的困倦。

主要还是有太多繁体字,她只能费些心思去猜。

“我给你带了蜜饯,还有栗子糕,你尝尝。”

都说古代纯手工的糕点口味一绝,今日,终于可以一饱口福。

“将栗子蜕壳去衣,煮至七八分熟,捣碎加入蜂蜜,糯米粉,和(huo)着泉水搅拌均匀,倒模,蒸熟...”

“你好好吃你的栗子糕,这里可不是你家厨房,别给我背菜谱,我头疼。”

栗子糕吃起来软糯香甜,带着浓浓的栗子味,是岑颜最钟爱的味道。

“奇了,应该都是差不多的步骤,为何这栗子糕更加香糯,比我做的好上太多。”

沈桑晚失笑,“人家就是靠着这点心发家,若是味道一般,哪来的生意。”

岑颜不与辩驳,将整包的栗子糕,悉数吃进了自己肚子。

“殿下,海公公遣人传话来,说太子殿下与明王发生了龃龉,将人给打了,贵妃娘娘现下在兴德殿正闹呢。”

殿外传来墨云的声音。

“这都快入夜了,给我整什么幺蛾子,这一天天,真是一堆烂事。”

沈桑晚扔下手里的蜜饯,气不打一处来。

“生气伤肝,别气,别气,不值当,你还是快去瞧瞧。”

沉闷的雷声越来越大,似乎要冲出浓云的束缚,撕碎云层,晓嚓的巨雷猛地轰响,震的人心收紧。

今晚,总感觉是个不眠夜。

一堆烂摊子,她迟早要发疯。

“陛下,您此番可要严惩太子,为妾身做主,为景儿做主啊!”

皇后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连晚膳都顾不上吃,匆匆而来,刚踏进殿门就听见里面澜贵妃的哭嚎声。

“太子做了何事?贵妃要陛下严惩?”

越过屏风,太子跪在地上,澜贵妃跌坐在龙榻旁,哭的梨花带雨,哪里还有贵妃的仪态。

“皇后娘娘,景儿不过是想多来兴德殿侍奉自己父皇,可太子不明分说就将他揍得人事不省,现在还昏迷,太子平日里不敬兄长也就罢了,如今怎还动起手来,这分明就是要景儿的命啊!”

“太子一向是温和有礼,惯不会轻易动手。”

“人是儿臣打的,四哥他口无遮拦,折辱母后,且三番四次挑衅儿臣,儿臣忍无可忍才动的手。”

“你污蔑我儿,陛下,陛下,景儿向来恭敬有礼,怎会出言无状,太子殿下红口白牙,为何要将脏水泼到我儿身上。”

沈长旭被澜贵妃扰的心口闷闷的。

勉强起身,欲与开口。

沈桑晚先行一步进来,声音极冷,“本宫还道是什么大事,原以为明王已经断了气,贵妃才巴巴的跑来父皇跟前哭丧。”

“长公主你...!”

“嗯——?本宫说错了?”

皇后都未曾坐下,沈桑晚却自顾自的寻了把椅子,款款而坐。

半斜靠着,睥睨着阶踏上的澜贵妃。

“本宫方才去偏殿看了一眼明王,不过是些皮外伤,至于昏迷不过是二人扭打时,不小心碰到了柱子,晕了而已。”

“明王今年也有十七,怎连一个十二岁的少年都打不过,澜贵妃也好意思跑来陛下跟前哭嚎?”

沈桑晚觉得椅子没有软榻来的舒服,怎么躺怎么咯身子,一时间,换了好几个姿势。

“噢——,差点忘记,贵妃是不是以为将那两名宫人投了井,就无人知晓明王的狂悖之言,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要不要本宫复述一遍给你听听。”

至于沈桑晚是如何知晓的,自然是小瞳的功劳,就连澜贵妃身边那个老嬷嬷让人沉井留下的证据都是小瞳找出来的。

“长公主与太子是一母同胞的的姐弟,自然向着太子说话,陛下,您不能放任太子如此肆意殴打兄长。”

在听到宫人投井时,澜贵妃眼底闪过一抹慌乱,转瞬即逝,进而又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神色,拽着沈长旭的龙袍,苦苦哀求。

澜贵妃入宫多年,孕育一子一女,可依旧是朱唇贝齿,面若芙蓉,完全不像已经诞育皇子、三十多岁的妇人。

如今满面梨花带雨,伤心的样子观之还真是让人心生怜爱。

“那贵妃是想要明王打回来呢,还是让陛下直接下旨废了太子,另立新君,嗯——?”

“殿下慎言。”

“阿晚!”

第15章 太子在兴德殿出事了

澜贵妃与沈长旭同声而出,前者惊恐,后者呵斥。

“既然贵妃要严惩太子,废黜还不够吗?莫不是贵妃娘娘还要太子抵命?”

似笑非笑的眸子瞥了一眼,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讽刺。

“陛下,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妾身只是——”

“住嘴,太子不敬兄长,无视礼法,罚抄《论语》十遍,好好反思,何时抄完,何时吃饭。”

“儿臣谢父皇隆恩。”

沈煜辰俯首磕头谢恩,声音不卑不亢。

“陛下…?”

澜贵妃心有不甘,自己大闹一场,太子只是被罚抄书?

这等有失体面之事,不应该被禁足不能参政吗?

“贵妃近日也多有劳累,早些回春华宫,好生歇息。”

“皇后也回吧,长公主留下。”

沈桑晚本也没打算走,将人皆送走后,一改先前嚣张模样,直直跪下。

“请父皇息怒。”

“阿晚,你是越发放肆。”

“儿臣不敢。”

“今日去了左相府,得到想要的结果,就如此敛不住自己性子,稳不住心思?”

沈桑晚保持着仰望的姿势,表情凝然不动,默然半晌,轻嘲一笑。

“父皇教训的是,父皇卧病在榻,依旧耳聪目明,消息还是这么灵通,儿臣佩服。”

“阿晚,今日即使你不来,朕也能保太子无虞,你又何必揽火上身,招惹澜贵妃,朕一走,只怕是…”

“儿臣自有考量,父皇不必忧心。”

沈长旭微闭着双眼,静静靠在榻背上,时而眉头微蹙,时而重重吐纳,细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

〖小瞳,真的没救了?〗

【主子,皇帝本就应该死在宫变那日,主子你用生机丸强留下他,这已经算是偷来的时日。】

〖我还不是想让皇帝铺铺路,我也好走些嘛!〗

【看皇帝这样子,估摸着也就这两天。】

长叹了口气,沈长旭眉目间隐约流转淡淡哀伤。

“回吧,旨意明日会下达相府。”

“儿臣谢父皇成全。”

俯身叩谢的时候,她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像是面上的一道涟漪,迅速划过脸部。

眼里凝聚的两点火星,转瞬消失在眼波深处。

出了兴德殿,天空闪过一丝亮光,沈桑晚抬眸,似要与昏暗的天空融为一体。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光明——!

翌日巳时一刻(9:15),左相府摆了香案,温月柠跪于首,温云鹤与梁氏在其后携相府诸人跪地叩拜。

皇帝近身的海公公亲来,将明黄的圣旨缓缓打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左相府嫡女温氏,恪谨持顺,才德兼行,秉性端淑,是以命尔为皇太子妃,责有司择吉日完婚,钦哉~”

“臣女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神色自若,这道圣旨,早在意料之中。

海诠柔声浅贺,“恭贺太子妃,恭贺相爷。”

温月柠让青鸾递与海诠一荷包,里面沉甸甸的,装满了金叶子。

“有劳海公公亲来,微薄之礼,还望公公莫推辞。”

海诠弯眉浅笑,接过荷包,收入袖袍中,“太子妃客气,这是咱家分内之事。”

“咱家还要回宫复命,就不过多停留,太子妃留步。”

温月柠没有刻意去套近乎,海诠也没有上赶着巴结,彼此心照不宣。

“殿下,陛下已经下旨赐婚温大小姐为太子妃,婚期只说让司天监择吉日,恐怕...”

不会有什么婚期,只有封后大典。

沈桑晚正同岑颜看史册,有些百无聊赖,听着墨云的汇报,点头应下就让对方出去。

“我还以为你昨日会出麻烦,没想到是偷摸干大事,沈桑晚,拉帮结派你是做的游刃有余啊!”

昨日的蜜饯还剩了许多,沈桑晚不爱吃,太甜。

岑颜却甚是欢喜,时不时放进嘴里一块,细细咀嚼。

“岑颜,皇帝最多两日,一旦崩逝,你就要回右相府,你害怕吗?”

岑颜噗嗤一笑,清冷的眉目也跟着舒展,“桑晚,这几日我将这个朝代里里外外的事情都研究了一遍,又结合你给我科普的各大世家的概况,我心里已经有底,已经没有刚来那个时候的惶恐无力之感。”

“可是我害怕。”

拿着蜜饯的手一顿,眼波闪了闪,凝眸望了过去。

“我不畏死,但我害怕孤身一人留在这儿。”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苟着,不会扔下你一人。”

岑颜放下手里的蜜饯,起身将人圈在自己怀里。

书意刚好进来,就瞧见相拥在一起的二人,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咳咳,殿下,书春姐姐传话,娘娘让您去一趟凤鸾宫。”

明明是好姐妹间的亲近,可不知为啥被书意撞见,沈桑晚总感觉怪怪的,就像被正主带人抓奸似的。

今日虽也在下雨,却没有昨儿那么来势凶猛,只是绵绵微雨,外面看起来雾蒙蒙的。

“母后唤儿臣来,所为何事?”

连下几日雨,皇后的老毛病犯了,头疼的紧。

沈桑晚来时,她正坐在美人榻上,身旁的谷嬷嬷在为其按揉。

“昨儿听墨云说你没买到酥油鲍螺,于是一早让人出宫为你买了回来,阿晚来尝尝。”

本以为皇后是指责她昨日的冒失,不曾想,对方却是惦记着自己没吃上的糕点。

“母后...”

“昨晚被你父皇训斥了吧,吃些甜点,心情会好些。”

看着面前玉碟里黄灿灿如同田螺外形般的糕点,心下好奇,昨日她为何会脱口而出这样的名字。

这糕点若是放岑颜眼里,肯定不足为奇,毕竟对方有时间就研究复刻以往的这些吃食。

可沈桑晚却是个对糕点不太感兴趣的人,这东西她见都没见过,难道是原长公主爱惨了这东西?

拿起一“坨”......

若不是这铺子的师傅将形状做的精致,配上这个颜色,沈桑晚总觉得像一坨“粑粑”。

轻轻咬了一口,味道尚可,是沈桑晚能接受的味道,不过她不敢多吃,觉得腻歪。

“太子妃的事情,可是阿晚添火促成的?”

“温家只是差一个契机罢了,左相答应了儿臣的条件,我自然也就应下,况且,世家大族,哪一个会舍弃近在眼前的富贵,中都又不是他温氏一家有贵女。”

“右相府的嫡次女,梁大将军的长女,翰林院章院士的幼女,温大小姐虽得父皇看中,可只要一日不下旨,她就不是太子妃,左相一日就不会心安,人啦,最怕的就是到手的鸭子——飞了。”

“阿晚,这中都朝堂,水深混浊,你要万分小心才是。”

“昨儿若是儿臣没去,母后作何打算?”

皇后应声微微抬眸,轻咳一声,止了谷嬷嬷为自己按压的手。

“陛下开国所封的四位国公爷,文国公谋反,宋国公远在边疆,元国公不谙世事,唯独这位安国公,既没有文国公的胆识去谋逆,却又不安于现在的地位。”

“一直撺掇着澜贵妃在你父皇耳根子旁煽风点火,你父皇心中早已有隔阂,辰儿即使再不堪重用,太子位置也不会落到明王头上,何况辰儿还是个可堪大任的。”

“这也是你父皇训斥的缘由,辰儿他只要不犯于国不利的事,就可以安坐太子之位,故而你昨日本不用为了辰儿,将自己置于烈火之上。”

沈桑晚失笑,打趣道,“可儿臣听说母后在得知消息后,连晚膳都没来得及吃就赶去了兴德殿。”

皇后神色一顿,头遭被自己女儿打趣,惹得她有些略微不自在,稳住心神,“母后之所以火急火燎赶去,是怕澜贵妃动手伤了辰儿。”

沈桑晚也不去拆穿,笑着揭过此事。

二人又分析了一下朝中局势,谋划着后面的路该如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