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是你的!偏执大佬蓄意诱宠
作者:余钱 | 分类: | 字数:49.8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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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番外:你知不道逼得男人难受,后果很严重
亓官宴看着南知意疑惑的眼神,心虚侧身,压低声音咬牙道:“你别忘了,当初谁惹出的乱子,害的我差点跟阿知掰了。”
听到他翻脸无情的话,卓子御怒了,“好你个过河拆桥,我话给你撂这了,你不管我我就找小表嫂,我看你到底心硬还是腰杆子硬!”
“你敢找阿知,我……”就让书研踹了你!
亓官宴话没说完,卓子御先硬气了,干净利落挂断电话,电话扭头打到南知意那里。
南知意躲开亓官宴抢手机的手,到一旁接电话。
卓子御倒没做出卖兄弟的事,只问她亓书研的喜好,亓官夏和老太太老爷子的爱好之类的问题。
俩人通话内容融洽,闲谈近况,聊了大概十几分钟。
南知意从卓子御的只言片语里,猜也能猜到亓官宴在她身上耍过什么小手段,故意晾着他,一声不吭回书房画画。
在她握笔前,亓官宴先讨好地为她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后,殷勤捏肩。
“阿知,你别听卓子御胡说八道,我对你的心你是知道的。”
南知意撕开纸胶带一角,将素描纸固定到画架上,脸上毫无表情。
“卓子御哪里胡说了?你不就是最擅长装模作样,在我面前装抑郁难受,骗了我一次又一次。”
“没有装模作样,阿知,你知道我的病的,我难受的时候控制不住的,”亓官宴嘴上叫屈,心里给卓子御狠狠记上一笔。
南知意握着笔,微微侧身。
侧眸看向亓官宴,他一手扶着她身后的椅背,一手撑在画架上,半屈着腰凑她身边。
身躯伟岸挺阔,松垮的衬衣领口里性感的肌肉若隐若现。
她扬了一下唇角,笑容幽深,握着笔的手慢慢抬起,笔头点在男人菲薄的唇上。
亓官宴不明所以。
笔头顺着他流畅的下颌线,缓缓经过喉结、再到锁骨下,继续下移。
画素描的笔围绕劲窄腰间的皮带金属卡扣周围绕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却是薄薄布料下,每寸皮肤可以清晰触碰到画笔的力度。
男人无意间瞥到她胸口处日渐丰腴的白腻,握着椅子的手紧了又紧,呼吸有点不稳。
南知意点了点男人紧绷的小腹,红唇微启:“是这里难受的时候,控制不住身体犯病……”
“还是……这里?”
说着话,笔头用力戳了戳亓官宴的心口。
意思是:控制不住下半身,还是真的控制不了内心恶疾?
但归根到底,都一样,无一不是耍手段发泄到她身上。
亓官宴神色不自然地拿走南知意手里的笔,打横抱起她,坐到她原本的椅子上。
深情表白,“宝贝,不管哪里,它们都只为你难以抑制。”
“是吗?”南知意圈住亓官宴的脖颈,吻住他的唇,极尽温柔缠绵。
彼此呼吸交错,亓官宴叩着她的后脑勺,细细吮着娇艳的唇瓣,眼尾逐渐染红。
摸着凸起的孕肚手掌,不知何时托起她的臀,让她跪坐在他大腿上,恣意深吻。
他拥着软腰,南知意一手抚摸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老公,给我看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样子~”
亓官宴满脑子都是娇软发媚的嗓音,他不管等一下需要怎么哄着她给他解决,只想顾忌当下的快乐。
衬衣挂在精壮的肩头,他握住南知意解皮带的手,喉咙沙哑,“我已经控制不住了,你看了,就得负责。”
挣脱不开被他钳制的手腕,南知意往他脖颈处留下一朵殷红印记,眼神雾气撩人,“我要看,你不愿意吗?”
她瘪嘴委屈的样子,惹得亓官宴眼眶发热,松开她的手,任她胡作非为。
撩起他身上的火,南知意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低头看了一眼抱着她低头乱啃一通的男人,全身而退。
站到画架后,撩开耳际碎发,好整以暇盯看着男人错愕的表情。
亓官宴衣衫凌乱,仍迷蒙地坐在椅子上,“怎么了,宝贝?”
南知意表现的很恶劣,眯着狭促的眸子,“我是要看你,但我想看没有我时,你控制不住自己会怎样呀。”
“什么?”
亓官宴似乎没听懂。
他滞了几秒钟,眸底一沉,猝然明白她的小心思。
故意勾引他,存心看他欲求不满的样子!
“宝贝,”亓官宴身体绷得难忍,试图打动南知意,“你看到了,我现在多希望你来爱我,我的温柔,会让你喜欢的,过来。”
南知意去书桌前,抽出花瓶里两支红玫瑰,走到亓官宴面前,将其中一支轻手放他唇齿间。
“老公,咬住了,别动。”
“坚持一下,等我画完。”
男人紧实有型的胸膛半坦半露,突然闷哼一声,红着眼眶仰视变坏的女人。
南知意辣手摧花,将另一支玫瑰的花瓣撕下,不疾不徐撒男人身上。
艳丽的玫瑰花瓣,混合着微凉的水渍紧贴皮肤上,刺激的男人浑身一颤,浑身感官沸腾。
挪了挪画架,南知意背对阳台投进来的光线,频频投望忍到极致的男人。
他挺阔的身躯大半处在阴影里,一束散漫的光,照在他性感的下颌处。
薄唇咬着红玫瑰,眼睫细密浓长,五官深邃分明,冷白色的皮肤滚着豆大的汗珠,眼眸沁出一汪水汽,宛若经历过折磨的神只。
明暗颜色强烈对比下,冲击出一种荼蘼的妖冶感。
画笔在南知意手中沙沙作响,她从没有这样满意过自己的画作,纸张中的男人,在描绘出他蓝瞳那一刻后,整个人像是注入的灵魂,跃然纸上。
可惜,这样满含欲望的美学,南知意只能藏在房间,无法同外人分享。
玫瑰花枝被亓官宴咬断,总算从他嘴里逃脱,直直坠到地板上。
亓官宴喘着气,拉来南知意,“到沙发上。”
“不要,”南知意摸了摸挺着的孕肚,一本正经拒绝,“七个月了,不可以的。”
闻言,亓官宴僵住一瞬,脸色一阵红,一阵黑,比画盘里调过的颜色还要精彩。
狭长的眼尾落泪,凝视着南知意毫无知错的眼睛,他忍不住哽咽了。
“阿知,你怎么学坏了,你知不道逼得男人难受,后果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