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女重生:病娇邪王心尖宠
作者:陈氏美学 | 分类: | 字数:31.9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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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雨阁
该说的苏黎都已经说完了,自是没有继续留下去的,在她转身时,刘清漓将隐藏在衣袖的匕首拿了出来,她握着那把匕首向她后背刺去。
苏黎听见了后面的动静,回眸来看,一把匕首正对着自己刺来。
“苏黎,你去死吧。”刘清漓大喊道。
那把匕首正对她的眉心停了下来,苏黎抬手将匕首紧紧握住,痛感传来,血水涌出。
刘清漓横眉,手上还在用力“苏黎,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在苏黎走后萍儿一直放心不下,便去了男席,找到了璟修远同他说了此事,请他前去看看。
璟修远一进拱门便瞧见这样一幕,原本淡漠的眼底瞬间泛起一丝惊慌失措“住手,你若杀了她,本王便要整个刘府陪葬。”
当啷一声,那把匕首落在石面上。
“殿下,我没有要杀她。”她摆着手向后退,被一根树枝绊倒,跌坐在地。
她从昨晚便开始谋划,要杀了苏黎,只是心中一直摇摆不定,不是因为她心软而是因为她害怕,她没有胆子去杀人,举起刀刺向苏黎,用了她全部勇气,现在却被人发现了,这个人还是秦王。
苏黎因着突如其来的祸事受惊不小,但面上还算平静,她抽出别在腰间的帕子,将伤口包住。
她身上只有一方帕子,只能顾得上一只手而另一只手只能任凭鲜血留着。
璟修远上前想要抓起她的手查看,她将那双血迹斑斑的手背向身后“秦王殿下,无需担心,没什么大碍。”
“我看看。”他环着她的腰身将那双手拉到眼前。
方才系的那方白丝帕,已被鲜血染得通红,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本就是方红帕子。
另一只没有包扎的手,血淋淋的伤口裸露在空气中,伤口极深,让人不忍直视。
“这叫没什么大碍。”他有些怒气,都伤成这样了,还在同自己保持着距离。
他从怀中掏出一墨色方巾,将伤口包扎而后拉着她的手腕转身往那拱门走去。
“殿下,殿下。”
璟修远回头看去,那双眸子冰冷无比,让人背脊发凉。
已至五九天,天气寒冷,走在路上不断有冷风吹来,苏黎的额角却不断有汗珠涌出,她强忍着疼痛,才勉强跟上男人的步伐。
“殿下,这是要带我去哪。”她脚步已然发虚,身体也东倒西歪了起来,她感觉脑袋沉沉的,实在没有力气了。
璟修远拦腰将人抱起,快步走着“再忍一下。”
这几日苏黎并未休息好,也没有吃些什么东西,又流了这样多的血,是以她昏倒在了男人怀里。
再次睁眼时,发觉自己已身处秦王府中。
满堂的富丽映入眼帘,金沙罗幔帐从床顶倾泻而下,飞禽走兽屏横在屋内中间。
离床不远处,金丝楠木桌旁的紫金香炉被做成了精致的莲花模样,桌上摆放着一只青白釉瓶,里面插着几只红梅,芙蓉纹路的窗,半开着,雪白的墙上还挂着几幅仕女图......
苏黎对这一切都太过熟悉,这里是雨阁,璟修远常待的地方。
前世也是她常待的地方,璟修远大多时间都待在此处处理公务,她就在旁陪伴,她有时会坐在那张楠木桌前,写写字,作作画,若是困了就躺在这张榻上休息。
有一瞬间她以为她又回到了从前,但手中的痛感将她拉回,她的手都被清理过了,已不见血迹,伤口处也上了药用伤布包着。
她还是觉着很痛不过比起先前来好上许多,也不知涂得是什么药。
她轻捏着被角将盖在身上的被子掀开,床前铺了一张厚厚的羊绒毯,她踩在上面,去穿她的那双云头绣花鞋,因少了双手的辅助,废了好些力才将鞋子穿上。
她来到屏风的另一面,望着书案前那空荡荡的座椅,璟修远不在这里。
苏黎又退回到了屏风后,她上前坐在了桌旁,提起撞上的西施壶为自己倒了杯茶。
茶水是热的,说明应该是刚送过来不久,她喝了一口茶水,嗓中的干涩被茶水冲淡了不少。
她望着墙上挂着的那些仕女图,那些仕女的脸与她一般无二,前世她初次瞧见这些画像时,高兴的不行,这么多她的画像都出自璟修远之手。
这些画像眉眼画的最为传神,光这眉眼便要耗费他不少精力更不要说还有那亮丽的绸裙,一整幅画看下来,这作画之人定肯花心思并极其有耐心。
她喝着茶,嘴角一弯,璟修远你对我倒是有那么几分真心,这样也好。
前世,你利用我的感情,将我伤的遍体鳞伤,那这一世,我也要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你醒了。”
苏黎看画看的入迷,以至于她没有察觉到璟修远是何时走进来的,她起身行礼道“殿下。”
“手还疼吗。”璟修远上前拉起她的手查看,但隔着一块伤布也看不见什么。
“不疼了殿下。”苏黎将手抽回“多谢,殿下今日出手相救。”
璟修远道“苏黎,这已经不是本王第一次救你了,本王也不求你报答什么,只望你不要再同上次那般突然疏离本王,明白吗。”
“殿下,苏黎明白了。”
她望向墙上的画,问道“这些都是殿下,所作。”
“可还喜欢。”
苏黎一笑“喜欢。”
璟修远滑动着食指上的玉扳指“苏黎,本王对你的心思,想来你也明白。”
苏黎垂眸,不语。
璟修远坐向身旁的凳子“你同顾昭是何关系。”
为何要这样问,他是看到了什么,或者是听到了什么,让他产生了怀疑.....
“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伸手将她拉至身前“本王问你与他是何关系。”
“我与顾公子无非是同过几日窗,不知殿下说的关系是指的哪一种。”
璟修远道“你我这种。”
“我与殿下是哪种?”苏黎反问道。
她在他身旁坐下“我与顾昭没有任何关系,殿下可信我。”
男人眼中情绪不明“本王真不知该不该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