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西汉搞建设
作者:刘珊珊 | 分类: | 字数:58.2万
本书由番茄小说网签约发行,版权所有侵权必究
第28章 建章
卫昭高兴坏了,大声道:“王孙你真是太好了。”
刘彻皱起眉毛,突然对这个称呼不太满意了:“你不要叫我王孙。”想了想,他也没做好直接承认自己没有如实相告身份,纠结了起来。
卫昭倒是没这么多心思,直接盘算起来:“那我怎么称呼?”然后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饶有兴味地凑近了些,“哎,你看着年纪不大,但是居然加冠了?加冠了之后,都是有字的啊,有字的话称呼字也不错啊。”比如孔明、玄德、奉孝、仲谋……称呼字听起来真是帅呆了。
刘彻一愣,他还没满20岁,父亲提前给他加冠,却不知是重病来不及给他挑选吉利的字号做字,还是觉得他马上登基不要字了而忽略了这一问题。父皇驾崩后,再无人敢给他取字呢,取了字谁敢叫?
刘彻板起脸来:“我没有字。”
卫昭有点纳闷:“好歹也是世家子弟……”没取字不像话吧?不过也许韩嫣只是和皇帝关系好才留存在史书上,本人在家里是个没有存在的小透明?卫昭突然兴奋起来,她发现,取字是个很有参与感的事情,“听说,世家起字喜欢排序,伯仲叔季什么的,你在家里排行老几呀?”
刘彻面无表情:“我排行第十。”
卫昭小声叨咕:“还挺能生的啊。”这就有些超过了自己能理解的范围。
刘彻不愿意再在自己的话题上纠缠,转换了提问方式:“说起来,你家应该有兄长吧?难道是按照这个序号来排的?”
卫昭回忆了下,哥哥好像没有字来着:“我们平民百姓哪有那么多讲究,我哥哥没有字,叫长子,哎,我也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嫂嫂前几天来信给我说这个事,说家里现在沾我的光,发达了,哥哥没有个妥帖的名字实在说不出去,母亲也没读过什么书,哪里会取字啊,想让我参谋下,反正到时候就说是母亲取得,想来也没什么人会深究,哥哥出门倒也有个拿的出手的字。”
刘彻来了兴:“那你怎么说的?”
卫昭挠了挠发髻:“我也不太懂啊,我只是说长子这个名字听起来不好听,还没想好不如改成长君,听起来文邹邹地。”
刘彻低声念了念:“卫长君……唔……确实不错。那字的问题你想好了?”
“哎,”卫昭忍不住趴在桌子上,“我又没什么文化,”突然,眼睛一亮,“你帮我想想?”
刘彻对她的信任很是满意,看见卫昭趴在桌子上,满是无奈:“多大人了,还这么……这么……”
“这么聪明伶俐活泼可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卫昭直立起来,诚恳道,长长的耳环也因晃动打到脸上,怪疼的,卫昭哎呀地叫了起来。
刘彻很是无奈,久居后宫,很少见到举止这么粗鲁的女人:“你慢些吧。耳环能打到脸上也真是……为什么不带一个短一点的耳环?”
“因为好看。现在的首饰实在太朴素了,我最近在研究新的琉璃饰品,到时候带上一定美翻了,我在大肆售卖,赚它一大笔……哈哈哈。”
“你可真是喜欢钱,将来不会想要嫁给最有钱的男人吧?”
“怎么可能,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啊,靠男人赚钱,我在家里岂不是很没有地位?而且为什么一定要成婚呢?单身也很好啊。”
刘彻眯起眼睛,换了个卫昭不能接受的解释:“不成婚可是要交税的,十五以上不成婚的女人,要交5倍的税。”然后不怀好意地看着卫昭,“你应该也快及笄了吧?”
卫昭一惊,心里大骂这坑爹的税赋,不过又放下心来:“交就交吧,我大汉的税是定额税,又不是比例税,我还是交的起的。”
刘彻来了兴致:“什么是定额税,什么又是比例税?”
卫昭详细地给他做了讲解,定额税就是税的金额固定,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的数额,如对总财产100钱的穷人收5钱,对总财产一万贯的富人也收5钱;比例税,就是对所有人一视同仁的比例,如比例是5%,总财产100钱的穷人交5钱,总财产一万贯的富人交50贯。她总结了下,比例税更有助于社会的公平,劫富济贫,朝廷得到的钱也更多。
刘彻深以为然。卫昭看对方赞同自己,忍不住又开始卖弄,把超额累进税、全额累进税等分类又详细地讲了一遍。在她洋洋得意时,刘彻在心里暗下决心,这单身税以后都搞成比例税里的全额累进税,想来爱国爱君的长平侯也不会介意。
卫昭说了半天,正高兴,便听到侍从通禀,说郑青回来了。卫昭看了下刘彻,见他既没有要走的意思,也没有介意的样子,便叫郑青进来,刚好“韩嫣”说帮助解决弟弟学武的问题,这事刚好现在敲定一下。
郑青进来跟着老师学习朝堂的知识和黄老之术,卫昭又忙着搞曲辕犁的事,两人都忙的团团转,很久没有一起吃饭了。难得直不疑今日有事让郑青自己早些回家,郑青回家后发现姐姐在家,很是高兴,只是进到房间里看到刘彻,当时又严肃起来,嘴也抿起来了。
第28章 建章
刘彻亲眼看到了郑青的变脸,露出玩味地笑,除了太皇太后的长信宫和皇后的椒房殿,他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地受欢迎,今日却在这个小孩的脸上看到了明晃晃的不欢迎三个字,倒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至于这个小孩怎么想的,猜也猜得到,无外乎是不喜欢外人吸引姐姐注意力罢了,这么大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刘彻心里不屑,第一次见到这个小鬼的时候,这个小鬼识趣多了,想来是被这女人给惯坏了。
男孩子是要操练的,怎么能这么宠溺。想到这里,刘彻心里有了想法。
卫昭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弟弟回来这时间真好,不然还真不太好开口确定学武的事,连忙站起身,招呼弟弟来自己身边,满脸是笑:“阿弟回来了,今日辛苦了吧?”
郑青乖巧地点头:“嗯,跟着老师抄录道德经了。”
老师?刘彻最近没怎么关心卫昭这边,倒是不知道郑青拜师地事,开口问:“你老师是谁啊?”
郑青看了看卫昭,卫昭开口道:“是前御史大夫,直不疑直公。我带着阿弟在河边钓鱼时偶然认识的,估计是看阿弟天资聪颖,便收为徒了吧。”
刘彻笑道:“你这偶然也是计划好的吧?”
卫昭狡黠一笑:“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韩嫣。”
刘彻转过视线:“你叫我……算了,你想怎么叫怎么叫吧。”
卫昭觉得莫名其妙,就听到“韩嫣”开口:“直公为人忠厚,确实是好老师,只是这黄老之术……也罢,他已经远离朝堂了,确实是个好师傅人选。”
卫昭见缝插针,讨好道:“可惜直老只能教阿弟文,这武……还要靠我们王孙帮忙。”
郑青哪能不知道什么意思,阿姐又求到“韩嫣”头上,他很是反感,刚要开口,就听到“韩嫣”说:“陛下在筹备建章卫,我可以举荐令弟跟着去一起操练,只不过他年龄太小,可能要从养马做起。”
能接触马?这让卫昭很动心,建章卫可是皇帝的亲卫,卫青就是建章卫出身,后面还担任了建章监,掌管建章卫,想来是个很好的领导,弟弟不会吃苦。安排到建章卫虽然辛苦,看着卑微,但是也是个好差事。就像满清的大内侍卫,都是勋贵子弟。说起来,韩嫣既然敢开口,就冲着这人这么死要面子,这个活计都不算差的。只是,卫昭还是有点担心:“我阿弟他还需要跟着直公学文,这每日可否只去半天?”
刘彻一挑眉毛,这建章卫都是朕的,还不是朕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点点头,表示包在我身上。
卫昭高兴了,看向郑青,郑青也点点头,对“韩嫣”道谢。他虽然不怎么喜欢这人,但是如果能给他安排进建章卫训练,倒是帮了大忙。
刘彻又道:“只是,他到底年幼,其他人跟他一起训练,岂不是像欺负小孩子?”
卫昭看看郑青,这段时间她把弟弟养的不错,绝对比同龄人高,怎么也不至于像刘彻说的这么不堪吧?转念一想,建章卫是皇帝的禁卫,那估计对身高和外貌是有要求的,这样一想,“韩嫣”这么说倒也没错。
“那怎么办?”
“给他起个字吧,别人最多觉得他是个矮子,倒也不突兀。”
卫昭觉得这话有点不怀好意,但是好像也没有错,犹豫了下:“他的父亲……我是不愿让他的父亲给他取字的,他的父亲并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我家里又是那么个情况,可能只能让直公给他起了……”
刘彻打断了卫昭:“你嫂嫂不是也让你帮你哥哥起一个字,不如一起取了。”
卫昭还在犹豫,就听到郑青坚定地说:“我要姐姐帮我取字。”
“这就是了嘛,”刘彻也热心起来,他还没有孩子,也没给别人取过字,这次亲自给卫三娘家里兄弟取字,说白了就是御赐,还是卫家沾光了,“有我帮你,怕什么。”
卫昭看着另外两人都赞同,也不好拒绝:“好吧,那你说怎么取?”
刘彻想了想:“你刚才不是还说伯仲叔季,不如就这么取吧?”
郑青期待地看着卫昭,虽然是给他取字,但是他不好参与,毕竟,又不是没有家人,哪有给自己起名字地。他不姓卫,按父族来说,要比大哥离姐姐远些,说到底,并不知道姐姐会不会像跟哥哥一样和他亲近,虽然姐姐对他很好,但是他还忍不住多想。
卫昭犹豫开口:“这不好吧……”
郑青心一凉,刘彻倒是有点惊讶于她的态度,随后就听卫昭道:“听母亲说,还有3个弟弟,这伯仲叔季只是四个字啊。”
刘彻鄙夷地看着卫昭:“最小的那个叫幼不就得了。”
卫昭讪讪地笑了笑:“那第二个字怎么取?”
刘彻想了想:“我看你对兄弟期许甚高,又是个注重功名的,为臣最高的不外乎三公九卿,不妨叫伯卿、仲卿,如何?”
卫昭觉得这个提议甚妙:“会不会有点太不谦虚了。”
你们抱上了朕的大腿,把朕哄好了这官位还不简单?刘彻傲娇道:“这有什么。”
“那好吧,我回去给嫂嫂写信,阿弟,你的字就叫仲卿吧。”
郑青挺高兴,觉得姐姐还是把自己当一家人的,高兴地应了。
看了看天色,卫昭觉得不是特别早了,这刚才还催自己弟弟回去备酒,想来“韩嫣”很有安排,她提示道:“这天色不早了,王孙要不要在府里用饭?”
没想到“韩嫣”倒是不见外,爽快地答应了,让卫昭很是惊讶,但是又不好送客,毕竟人家刚帮了忙,就招待了“韩嫣”一顿晚饭。
刘彻在外面吃的很开心,陈皇后在宫里招待刘陵,大诉苦水。
“不怕翁主笑话,陛下心不在我这里,虽然最近不去后宫看那些妖精,却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来我宫里倒头就睡……我,我能怀上孩子就见鬼了。”
陈皇后说这话也有点心虚,皇帝也和她同房过很多次,但是她一直怀不上,最近听说皇帝前朝事多,来宫里也确实累,倒下没多久就睡着了。但她还是不愿意相信是自己不行,拼命找借口安慰自己,说得多了,自己也信了。
刘陵还是温温柔柔的样子:“皇后娘娘不必忧心,子女都是命中注定的,急不来的。与其自己操心,不如多求求神。”
陈皇后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翁主可有什么办法?”
刘陵笑了笑:“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她示意皇后,皇后明白她有私房话要说,示意周围人退下,殿里只剩下楚服一个宫女时,刘陵继续道,“我家父王有个妾室,很得宠爱,但是多年无子,后来求了神,拿到了药方,喝了药之后,连连产子。”
陈皇后声音都变了:“当真?翁主可否把药房给我……”
“那是自然,”刘陵微笑,“娘娘有子,我刘氏的天下才稳固,只是,这药方不宜声张,不然不是都生儿子……”
“那是自然。”陈皇后收敛了心神。刘陵顺手将药方递给楚服,由楚服呈给皇后,皇后如获至宝,展开细看。
刘陵又笑着低头饮酒,听皇后纳闷道:“这方子,怎么写了个补阳?”
刘陵故作惊讶道:“娘娘,方子我好像搞错了。我这里实际上是有两个方子,一个给男人吃,一个给女人吃,刚才不小心把给男人吃的方子给娘娘了。还请娘娘赶紧还给我,陛下千金之躯,怕是……女人的方子在这里……”刘陵又拿出一副方子,递给楚服,楚服再次呈给皇后。
陈皇后大喜,面上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翁主不必多虑,我也就是看看玩罢了,必定不会给皇上吃的。”
刘陵低眉顺眼道:“那就好,便依娘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