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田娇女:亲亲相公怀里来
作者:十里画郎 | 分类:古言 | 字数:231.8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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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还有比我更倒霉的人么?
“嗷——”韦氏吃痛,用力推开梅雪,气恨之余,又朝她踹了一脚。
梅雪被踹的身子一歪,竟然也掉进了河里。
韦氏一看,这还得了。
一个花蒨就算了,如今又来一个梅雪,若是俩人有个好歹,她一定逃不了。
韦氏朝四周看了看,发现没人经过,心道:这俩贱人最好淹死!反正也没人看见。
韦氏朝河里啐了一口,才急匆匆的逃走。
回到高大夫家里的岳夏,迟迟不见花蒨回来,便出门寻她。
快走到石桥的岳夏,远远的就看见一人影像逃命似地跑远了,看背影有点像韦氏。
岳夏蹙起眉宇,朝四周看了看,并未瞧见花蒨和梅雪二人的身影,心里不免担忧起来。
“疯丫头,疯丫头……”岳夏着急的喊道。
落入河里的花蒨,自救是没有问题的,不想刚浮出水面,就被不明物体砸中。
再次沉入河里的花蒨,郁闷的想着:还有比我更倒霉的人么?
花蒨挣扎着往上游,发现掉进河里的人竟然是梅雪,而她此时已经晕了过去。
妈蛋,天要亡我的节奏。
花蒨一边暗骂,一边奋力往梅雪的方向游去,很快就托住了她的身子往上游。
奈何大冬天穿太多,河水又异常的冰冷,刚浮出水面没多久,花蒨就发现自己的腿抽筋儿了。
此时,河岸离她却还有足足三米之远。
“救命,救命……”花蒨死马当活马医的喊了几句。
只是,回应她的只有冬天里的冷风声。
此时,已经走到石桥上的岳夏,听见河里有响动,心里一惊,朝河里看去。
只见一只他再熟悉不过的小手在水里扑腾,整个人却已经沉入了河里。
“疯丫头!”岳夏一个跃身,跳进了河里。
一刻钟后,总算是把花蒨和梅雪救上了河岸。
死里逃生的花蒨冷得瑟瑟发抖,不停的打喷嚏。
“阿岳,你……哈欠……出现的太及时了。”花蒨说一句话,不知打了多少个喷嚏。
此时,岳夏正在检查梅雪的情况,知她性命无忧,便用内力帮她和花蒨烘干身上的衣物。
半刻钟后,二人身上的衣物都干了。
花蒨拍醒了梅雪,休息了一会,三人便一同回了高大夫家里。
此事,花蒨没敢告诉梅氏,深怕她气出个好歹来。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花蒨和梅雪第二天都生病了。
高大夫把过脉后,直言不讳的问道:“你二人可是落水了?”
花蒨一怔,打哈哈道:“高大夫,这落水还能把脉看出来的,您可真会说笑。”
“你觉得我像在说笑么?”高大夫不答反问。
花蒨一时无语,却见梅氏从门外走进来,正一脸严肃的盯着她。
糟了,被娘亲听见了。
高大夫看着花蒨瞬间变了脸色,说道:“你和梅雪好好休息,我去交代小月给你们煎药。”
高大夫一离开,梅氏便一脸严肃的问道:“蒨儿,你和雪儿怎么会落水的?”
花蒨迟疑了一下,只好认命的把把韦氏的所作所为简单的说了一遍。
梅氏听完,果真气得不轻。
“娘,别生气,我的弟弟妹妹们还在你肚子里呢,你悠着点。”花蒨一着急,说话就有些不着调了。
原先还气闷得不行的梅氏,一听花蒨这不着调的话,“噗哧”一声笑了。
“既然生病了,就在家好好待着,别乱跑。”梅氏说完,上前帮花蒨掖了被角,这才转身离开。
花蒨在床上躺了两天才被允许下床活动。
然而,更令她崩溃的是喝药。
那黑乎乎的汤药,光是闻着味道就令人作呕,更别说是喝下去了。
瞧见岳夏又一次端着药碗进来,花蒨立即钻进了被子里,“我不喝,我不喝……”
岳夏站在床前,已经习惯了花蒨这两天来的一举一动。
“疯丫头,别闹了,这是最后一碗了,明天就不用喝了。”岳夏轻声安抚道。
躲在被子下面的花蒨,却迟迟不肯露出头来。
“那苦的要命的中药,谁爱喝谁喝!”
听到花蒨孩子气的话,岳夏轻笑了一声,说道:“你生病了,自然是你喝。”
花蒨被怼的哑口无言,却依旧不肯从被子里出来。
屋里静默了一会,岳夏无声叹了口气,威胁道:“疯丫头,你再不出来把药喝了,信不信我灌你喝下去?”
花蒨一听,心里郁闷的想着:小相公这是要“造反”,那还了得。
想到此,花蒨从被子里露出小脑袋来,撅嘴说道:“我就不喝,有本事你就灌我啊。”
“这可是你说的。”岳夏说完,动作迅速的捏住花蒨小巧的下巴,作势就要把汤药灌进她嘴里。
花蒨吓的花容失色,眼泪汪汪的看着岳夏哭诉道:“小相公欺负人,我再也不喜欢你了。”
对上花蒨的泪眼,岳夏有些心疼,面上却不显,“我要真欺负你,刚才就灌进去了。好了,乖乖喝药,别闹脾气了。”
花蒨知道这药是喝定了,躲是躲不掉的,于是接过药碗,一口气喝完。
“好想吐……”花蒨说着就要吐出来,岳夏迅速的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蜜饯。
含着酸酸甜甜的蜜饯,花蒨才感觉胃口好受一些。
花蒨生病的这两天,杜府却忙得人仰马翻。
杜一昌把杜莹莹叫到了书房,好一顿数落。
“杜莹莹,你看看你竟然花了四十四万两买了一些普通的布匹,你是嫌咱家的银子太多了么?”杜一昌气得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
“爹,我这不是也被人骗了么。”杜莹莹愤愤不平的说道。
该死的花蒨,这事一定是她捣的鬼!
“你个蠢货,被人骗了还好意思说出来。如今这些布匹就算卖出去,最多也就赚个一万两银子,连四十四万两的零头都不到。”杜一昌越说越生气,恨不得抽死杜莹莹。
可是,他就这么一个嫡女,真要下手还是有些舍不得。
“爹,这事一定是花蒨故意坑我们的。”杜莹莹心里气恨的不行,此时却又无能为力,只希望他爹能扭转乾坤。
听到花蒨的名字,杜一昌那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闪过一丝微光,说道:“那小贱人的大伯不是与我们“合作”嘛,不如把这些布匹都卖给他。”
杜莹莹一听,顿时了然一笑,说道:“爹,还是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