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囚宠,病娇哥哥哭起来真好看
作者:哟哟鸣 | 分类:古言 | 字数:68.2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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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哎呀,本王的命好苦啊!
总之,这营就这么扎下来了。
小旗们惨白着脸陆续出发了,沈云崖在他们走之前,还非常高兴地说,让他们遇见后续队伍的时候,记得让他们快点来,大家到这里一起扎营,热闹!
鬼才会信他的话。
第一个立即出发的小旗,遇到后头跟上来的队伍,用一张面无血色的脸跟人家说了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接着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要再继续往前走,一定要等到将军的消息再说。
后面离得最近的队伍跟前面其实差得没多远,马鞭一扬,没一会就能到了,那小旗叮嘱完走后,所有人下马开始商量怎么办,讨论是听着小旗的,还是去前面看看。
商量了一个时辰没出结果。
结果是迎来了第二个出发的小旗。
相同的话这位小旗再次面无血色地重复叮嘱一遍后,人就匆匆走了,感觉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撵着他似的。
所有人面面相觑。
接着是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当车轱辘话被面色越来越惨,最后看着都快有气无力的小旗重复到第五遍的时候,效果十分的惊悚。
再没有人想朝前面去试探一下传说中的离王殿下了,大家很乖的一致决定原地休息等待。
绝不往水深火热的前面走!
于是,整个队伍拉长前进的黑虎营,从前头开始,基本都选择了原地等待消息,最多就是和自己前面的队伍两队混一块,都等上了。
已经知道是那位离王在前头了,反正自己惹不起,要惹也是让将军去惹,最后大家添把火就行。
当出头鸟的,要么直接是刀疤脸的结果,要么就是后面被清算收拾的结果。
傻子才去当出头鸟!
黑虎营从上到下,这些年学的都是人情世故!
沈云崖眼巴巴地在路口等到天黑,愣是没有等到一支队伍追上来!
最后他在沉沉暮色里叹口气:“料到他们懂,没料到他们这么懂!料到他们怂,没料会这么怂!”
南楼望着夜色里远远透着篝火光亮的远处,非常同意他家殿下这个话:“这还哪是兵,都是油条啊!”
沈云崖摊摊手:“行嘞,既然如此,那就看我们这位白骋将军,看着这个局面,还能不能坐的住吧!”
南楼手肘抵抵沈云崖,一脸求表扬的样子:“殿下,你说我们这是不是就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沈云崖:“怎么不算呢!”
“我跟殿下是不是特别有默契?”
“这不是咱俩基本操作吗?”
“我棒不棒?”
沈云崖拍拍他肩膀,竖了个大拇指:“棒极了,我们家楼楼最棒!”
.
那五位小旗后来陆续回来了,就是时间超过五天了,回来的时候脸跟个死人一样。
沈云崖没为难他们。
白骋是十日后到的。
沈云崖在营帐中坐着,啃着着小白弄来的野果,这小家伙特别懂事,知道他喜甜,弄来的果子个个甜的冒汁。
白骋带着人到了营地,一身戎装下了马。
他少年得志,如今已到而立之年,久居高位,身上带着肃杀之气。
南楼在营帐外面等着,见他们过来,面无表情地掀起了门口的帘子。
白骋进帐的时候,沈云崖正啃果子啃得汁水四溢,唇上一片水光潋滟。
白骋愣了一下,旁边副将也是猛地停下了脚步。
这两人目光朝彼此斜了斜,接着一前一后上前屈膝给沈云崖行了礼。
“末将见过离王殿下。”
沈云崖看了他俩一眼,跟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一样,热情的打招呼:“来啦!”
说完又啃了一口手里的果子。
“起来吧,自己找位置坐。”
帐里实在简陋,沈云崖自己就是坐在一块破布毡上,他一边啃着果子,一边不在意地指了指身旁的地上。
那两位实在坐不下去,两人站在那里看着沈云崖啃果子,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两人神态是机警的,离王是个草包,大家心知肚明,但是他身旁近卫,个个不容小觑。
听说刀疤脸连人家身都没近,命就没有了。
但是帐里竟然只有沈云崖一个人,南楼在外面,帘子掀过就跟没事人一样,跟都没跟进来。
这种情况——
白骋目测了一下自己跟沈云崖的距离。
——这点距离,想要沈云崖的命,简直是轻而易举。
沈云崖一只爪子忙着,另一只爪子去旁边木盆里捞出了两个果子递向对面站着的两个人,非常客气地招呼:“吃吗?”
那两人看着色泽红艳的不知名野果,轻轻地摇了摇头。
沈云崖力荐:“可甜了!”
两位继续摇头。
沈云崖遗憾地叹口气:“可惜了,这要不是小白,一般人可弄不到!”
对面两人显然不在意这位弄果子的小白是谁,他们只想知道离王这个时候到这里是想干什么。
沈云崖抬起头:“白骋,你跟本王是第一次见面对不对?”
“是。”
“传闻白将军少年成名,英姿勃发,一路执掌黑虎营十年有余,如今亲眼见到,果然名不虚传!”
“殿下谬赞。”
“你谦虚了。”沈云崖笑意盈盈的,一番话恭维下来,就是不提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白骋没忍住,开口问道:“不知殿下过来南境,所为何事?”
沈云崖一听这话,手里果子顿时不香了!
他有气无力地塌下肩膀,一副倒霉蛋的样子说道:“一路风餐露宿,还得时刻提防着洛家,白将军,谁能懂本王路上的苦啊!父皇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要把他最疼爱的儿子送来吃这个苦头!监军是什么狗屁东西,不懂啊,本王两眼一抹黑都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哎呀,白将军,你是不知道本王命苦啊!那么长时间不受宠,好不容易受了那么重的伤,都要死了,才让父皇看在眼里心疼了半年,这下一朝回到解放前!哎呀,本王的命好苦啊!”
白骋:“......”
副将:“......”
沈云崖抹着眼睛,那手上还沾着果子的汁水呢,他也不嫌弃,眼睛本身就是一汪春水晃晃悠悠的,这一哭一抹的,看着伤心极了!
“唉,这都是家丑,俗话说家丑不外扬,不应该跟你们说的,不好意思,让大家见笑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