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女扮男装:拿捏男一男二男三
作者:龙猫逃走了 | 分类:古言 | 字数:32.1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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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活血
羡月躲在丰岚身后说:“喂,你快说句话,医者生死,本就是一半一半,多少女人生孩子,不都是一脚踩在鬼门关,就算是王宫的医官都不敢十分保证,是你抓我来的,你们也可以选择不医的,反正她有毒根又死不了,最多你心疼心疼就是。”
丰岚紧缩眉头,拦住南山雨。
“雨,我们还是问问雪的意思吧!”
丰岚转向南山雪,“雪,刚才医师的话,你都听清了,若想祛除毒根,恐会有不好的方面,你害怕吗?”
南山雪轻点头,又扬起笑脸说:“我怕疼,但我不怕死,雪儿愿意一试。”
丰岚露出微笑,“你很勇敢。”
南山雪的脸红透半边天,南山雨想说什么,终是没说出口。
丰岚问羡月,“人血,你还有什么要求?”
羡月回:“活的。”
丰岚与南山雨对视一眼,羡月就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
羡月叫住南山雨。
“有血缘的活血最好,成功率会再多三分。”
南山雨僵在原地。
羡月心中冷笑,小样儿,你可是与南山雪同胞兄妹,这世上血缘最亲的就是你。
“好,换我的吧!”
南山雨转过身,径直躺在另一块玉石上。
南山雪扑过去,哭泣:“哥哥,我不医了……”
南山雨揉着她的头,安慰道:“雪儿别哭,一点点血而已,哥哥不怕疼。”
羡月眯着眼笑了,“真是兄妹情深啊!”
丰岚掐着羡月脖子说:“收起你的小脾气,不然我会收不住手。”
羡月冲他淡淡笑。
“你真是冷血,不觉他们兄妹很感人吗?公子心中,可曾有过以命相护的人?”
“没有。”
丰岚眼里没有一丝温暖。
羡月低下头,叹气:“那么,你会得到你最想要的位置。”
丰岚松开手,附在羡月耳边低声说:“看在这句话的份上,今日你无论成功与否,我都会保你性命。”
“好,说话算话。”羡月笑着回。
羡月叫来仆人,“活羊一只,或者活鸡十五只。”
仆人去准备,十五只鸡很快送了过来。
羡月抓起一只,抬手刀落,鸡血流了满满一碗。
“哥哥,鸡、鸡血……”
南山雪惊恐摇头,竟然晕了过去。
“起开,”羡月推开南山雨,拍了拍南山雪的脸。
“真晕啊!得,省事。”
羡月将切好薄参塞进南山雪口中,拿刀割开一边手臂,把黑水蛭放置出血处。
羡月不敢放松,盯着黑水蛭变大死去,再拿出一条放上去,四个时辰过去,半盆黑水蛭才用去一小半。
“你们怎么还在啊?”
南山雨与丰岚紧贴偏殿大门,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听到羡月的声音,二人一并上前躬着身询问。
“怎么样?”
“顺利吗?”
“刚开始,挺顺的。”
羡月将死去的黑水蛭戳破,浓臭的血腥顿时扑面。
“你们要一直看着吗?”
南山雨忍着恶心说:“我答应过雪儿,要等她醒来。”
羡月笑,“好哥哥。”又看向丰岚,“你呢?”
丰岚不说话,脸上却是难得露出紧张之色。
羡月懂了,“好情郎。”
南山雨胳膊肘拐了丰岚,佯笑:“将来我这妹妹,定是不会把我放在第一位。”
丰岚沉沉嗯了一声,眼始终盯着南山雪手腕处,似乎真的比南山雨还要紧张。
羡月瞥他一眼,继续手中的动作,喝饱血的黑水蛭圆鼓鼓,柳叶刀很锋利,轻轻一碰,圆滚的黑水蛭就破卷成脓水。
南山雨捂住嘴转身,他实在忍受不了,有人能对这种玩意儿反复玩乐。
“你们俩能靠边站吗?挡我光了。”羡月起身去拿鸡血。
二人靠边,却能看清羡月所有动作。
他们太好奇了,血流出来容易,可活血该怎么入体呢!
羡月坐在玉石下,把煮软的细竹用银针一一掏空。
光这一步,又费了两个时辰。
准备就绪,羡月拿刀割开南山雪另一边小臂,细细将细竹一头插进伤口,另一头放进血碗中,在轻捏软竹。
几经调试,羡月盯着血碗,额头汗珠密麻,就在感觉自己呼吸要停的时候,血碗里鸡血真的开始缓缓变少。
羡月终于松了口气。
旁观的两人在紧迫的气氛中相携,直直瞅着羡月,生怕发出一丝声音惊扰羡月,在看到羡月吐气时,才跟着松开相携的手。
笼子里的活鸡开始打鸣,南山雪的两条小臂被缠上厚厚的白纱。
羡月才终于抬起头,对角落里的两人说:“今天就先到这,让人把这里收拾干净,明天再继续。”
南山雨焦急迎上来,“你、你能说清楚些吗?我妹妹这样子是……”
羡月伸了伸酸痛的后背说:“很顺利,今晚再换一次血,南山郡主应该就能没事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即刻让人给月公子备酒菜,我们三人去痛饮一杯,缓解缓解提着的心。”
南山雨激动的不行,连带一旁的丰岚也舒展了眉头。
羡月摆手回绝,“你们去吧!让人给我备些热水,我去洗个澡放松放松,南山郡主这里暂时不能离人,我还得回来守着。”
南山雨随即反应过来,“对对对,雪儿还没醒,我们还不能松懈。”
丰岚难得好语气,对羡月说:“你先随雨去吃饭,然后好生歇息一下,养好精力,准备下一次换血,雪这里有我,有任何情况,我会派人去喊你。”
南山雨对羡月更加客气。
“丰岚兄说的在理,你劳累一天一夜,是该好好休息,有我和丰岚守着,你只管睡一觉再来。”
羡月懒得推诿,眼皮子都要打架了,哪还管的上谁守南山雪。
“我不在的时候,参片每隔半个时辰一换。”
羡月打着哈欠出了寝殿,脚还没落地就南山雨拉走了。
吃饭时,羡月十分惆怅。
烧鸡、清蒸鱼、乳猪、烤鸭,不仅个大,还全是整个的。
“吃吧!”南山雨笑的开花。
羡月耷拉着脑袋,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在饭桌上扒拉。
南山雨突然拱手举杯,“月公子,之前是我多有得罪,如今我妹妹就快祛除毒根,我南山雨在此,先向你赔罪。”
羡月有气无力道:“你不让我回去睡觉,就为了给我赔罪?”
南山雨自饮两杯酒,“月公子这样聪明,想是知道我的意思。”
羡月后背汗毛直立,一只筷子掉在桌上,他就知道南山雨不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