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女后,我的庄园能无限重置
作者:云疏 | 分类:古言 | 字数:42.9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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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渣爹复仇
之后一段时间,顾青禾经常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直到这日,赵大嫂兴匆匆来了陆家村,见到赵氏也顾不上寒暄,开门见山道:
“不知你们听说了没有,胡氏被告发在丈夫病重时通奸,听闻当时还有人证,今日一早知情者都被带去县衙了,你绝对想不到,那奸夫竟不是庄大柱,而是胡氏原先的小叔子。”
赵氏也没想到胡氏这么会玩:“她这真真是作茧自缚啊。”
与丈夫小功以上的亲属通奸,可是重罪,最轻也要被判流放,若和长辈通奸,那没得说,只有死路一条。
赵氏会知道这些,是因附近村里曾有人犯过同样的罪,当时男女双方都被判了流放两千里。
听说是去了极北之地,条件极其恶劣,而且那女子还没走到流放之地,就被折磨死了。
总之,对女子而言,流刑比死刑还要可怕。
“听说她是病急乱投医,一心想要个子嗣,好在婆家站稳脚跟,不然回了娘家又要被卖一次,她哪里能甘心?”
“那庄大柱呢?”
“桃花村关于庄大柱的流言都满天飞了,若不被人告发还好,如今既然事发,他自然脱不了干系,顾青禾恐怕也要被带去问话。”
赵氏点点头:“辛苦大嫂跑这一趟了,这回真是多谢你。”
赵大嫂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一事相求。”
“嫂子有事直说就是,只要我能帮上忙,一定尽力。”
上回他们给的粮食,她大嫂也没收,这次她既然求上门来,想必是真的遇到了为难的事。
“你那二嫂自上回去你婆家闹事之后,又犯起左性了,被村里有心人一挑唆,见天地在家里找不自在,我想着索性分开过得了,各房都能落个清净。”
她说着又叹了口气,为难道:“只是如今父母俱在,我们作为小辈也不好直说分家析产之事。”
赵氏领会了她的意思:“嫂子的意思我明白了,过两日我就回娘家探一探我爹娘的口风。”
她是出嫁女,虽说不好直接干涉娘家分家之事,但试探一番倒也不是不可以。
赵大嫂闻言大喜:“那可真是太好了,多谢你,小妹。”
她也不是非要小姑子给她办成这件事,只要她肯去探探口风就足够了。
“嫂子这回帮了我们大忙,这不过是小事而已。”
“我也不过是传了几句话,没给你们添乱就不错了。”
说着就起了身:“我这就要回了,家里还有事呢。”
赵氏将人送出来,两人在门外又说了几句话,这才分别。
另一边的县衙,胡氏再次被人从牢里提了出来。
她还没明白发生了何事,讨好地对衙役道:“这位差爷,为何又要我上堂?莫非明府要给我平反?”
那衙役多少了解一点内情,对胡氏看一眼都嫌脏,哪里会给她好脸色,抬手就给了她一鞭:“叫你上堂就上堂,磨蹭个什么?耽误了明府的事,你担待得起吗?”
胡氏这些日子吃了不少鞭子,已经老实了不少,见衙役鞭子挥过来,马上缩了缩脖子:“这就来,这就来。”
进了公堂,看到原先的小叔子和庄大柱一并站在堂前,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这还不足以让她害怕。
直到顾青禾毫发无损地走进公堂,她才大惊失色:“你……你不是瘫了吗?”
顾青禾冷笑道:“你这个毒妇,是巴不得我死吧?可我得天眷顾,又站起来了。”
胡氏没错过他眼底的恶意,再看向另外两个男人,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妙。
此时陈县令已经坐到了公案前,惊堂木重重一拍。
“堂下何人?状告何事?”
堂下一个两鬓斑白的妇人忙跪上前去:“民妇是桃花村程王氏,民妇要状告胡氏……”
那妇人收了顾青禾的粮食,将二十多年前胡氏和她小叔子的风流事,说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堂下除了顾青禾是有备而来,其他三人都慌得不行。
特别是胡氏,已经被说得冷汗连连,还没等那妇人说完,就插嘴打断了那人的话:“那妇人与我素有仇怨,她的话不足为信……”
陈县令见胡氏目光躲闪,心里已经有了数:“既然如此,程王氏说的那一日,你人在何处,可有人为你作证?”
胡氏支支吾吾:“这么多年前的事,民妇哪还记得?”
陈县令厉声道:“那时你丈夫已在重病弥留之际,你没侍奉在床前?”
普通的妇人,在丈夫弥留之际,是必定陪在床前的,所以哪怕是20多年前的事,也当记得自己是在家里的。
而不是像胡氏那样闪烁其词,甚至不知道自己那时在做什么。
此时堂外围观的群众也议论开了。
“我那亡夫也去了有30年了,但他去世之前,我是整日整夜侍奉汤药在床前,哪还有心思去做别的事?”
“看她闪烁其词,定是没少在外鬼混,不然如此简单的问话为何会答不上来?”
堂外的议论声胡氏听不分明,只是被陈县令厉声一喝,浑身一个激灵:“民妇想起来了,民妇是侍奉在床前的。”
但这话的可信度已经打了一个折扣,加上她惊慌失措,目光躲闪。
在场的人基本已经确定,那妇人状告之事是属实了。
陈县令又问胡氏之前的小叔子:“庄狗蛋何在?”
庄狗蛋的心理素质更差,陈县令一发话就已瑟瑟发抖:“小……小民在。”
“那一日你在何处?”
“小民……小民确实不记得了。”
程王氏冷笑一声:“那一日,你娘不慎崴了脚,你们就是趁着她自顾不暇,去了林子里私会。”
“不对,我娘崴了脚,我在家侍奉她呢,怎么可能和人去林子里私会?”
庄狗蛋也不记得20多年前他娘有没有崴脚,但程王氏说的这么清楚,他就以为的确有这么回事。
他想着他兄长重病,他嫂子该侍奉,那他娘崴了脚,他侍奉床前也合情合理。
可程王氏转头又对着陈县令道:“明府明鉴,那一日,庄狗蛋她娘根本没有崴脚,他们厮混那日,她娘还在村里到处找人……”
“你们还有何话要说?”